已經記不清楚摔倒了多少人,仁只是覺得,隨著眼前接連倒下的身影,自己的體力在慢慢耗盡,不由加快了手腳攻擊的速度,終於揮出了最後一擊,然而最後一個人墜地的聲音餘音未消,一擊槍響接踵而來,毫不留情將仁穿胸而過。仁瞬間的呆立,自己怎麼可能就這樣死了?隨後慣性般地跌倒在地,意識的漸去帶動視神經慢慢模糊,然而仁還是很努力地望著越靠越近的人,那人把玩著槍走來,駐足蹲下,嘴角帶著莫名的笑容,一身白衣,襯出非凡的冷清氣質.....仁被口腔中濃烈的血腥味刺激地醒來,沉重的眼皮微微咧開,並沒有預料之中的刺眼光線。迅速環顧四周,應該是某招待所的房間,很簡陋。窗簾都被拉攏了,床頭櫃上零星地散著沾有血的紗布和棉球,自己是被人救了吧。仁暗自慶幸,懸著的心漸漸放下來。然而,當看到站在梳妝桌邊,背對著自己的白色身影時,仁本能地摸向褲腰的內建口袋,緊緊握住便攜小刀的刀柄,凝神放輕了呼吸。只見那白衣男子低著頭,拿著紗布繃帶,認真地繞著手腕,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動靜。仁看準機會,藉著那人的疏忽,躍身而起,流星火速般靠近。待白衣男子反應過來,鋒利的刀口已經抵在後背“你醒了?”淡淡的語氣沒有絲毫驚慌,反而透著些許關心。“你是誰?”仁嚴厲質問。剛剛還拔槍相對,此刻卻出手相救,這樣的行為實在費解“看來是恢復地差不多了。”那人自顧自低語,凝視著被紗布包裹的手腕,語氣透著無奈和悽楚,“看來我的身體倒是很有價值....”“你到底是誰!?為什麼要殺我?”仁不耐煩地盤問,絲毫沒興趣去糾結他無頭緒的言語。“龜梨和
也。”和
也轉過頭,挑挑眉,臉上閃過一絲驚訝,但迅速恢復平靜,微薄的唇瓣不緊不慢地開合,“我沒有殺你。我做的只是救了你仁看見和
也的臉時,竟是遲鈍了三分。果然是與冷清氣質相匹配的絕美容顏,或許更甚。細長的劍眉和高挺的鼻樑,給人以不可忽略的視覺衝擊,一種凌冽的氣質油然而生。狹長的美眸相襯著微揚的嘴角,又給人甜美柔和之感。一身白衣將其的高雅,脫顯得不可名狀。“不相信?”和
也微微凝眉,嘆口氣道,“我到時你已經昏倒在地,傷勢甚重。若要殺你,何必這般自討苦吃地救你?”“哼~~你騙得過我麼?”仁狠狠心,將刀尖頂著和
也的胸口,依舊一臉質問的神色,“我看見你開的槍,會有假麼?哼~~即使不是你開的槍,你又怎麼會發現我?別告訴我,你碰巧!”“你看見我了麼?”和
也喃喃自語,心裡泛起苦澀,父親你又要換個把戲折磨我了麼“清清楚楚,穿著白衣的你!”仁語到激動處,手勁沒把握好,一下子挑破了和
也胸前的衣服,劃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“唔...”和
也蹙眉,微微一哼便咬住唇,“我說一次,不是我,不然我不會救你。信不信自然在你。